Hail Thorki,Hail Stucky
人间不值得

【锤基】医患关系 C20(现代AU ABO)

警察锤X急诊医生基

写在前面:个人对自己的文字能给读者什么感觉不太有概念,想知道看文的亲亲们的感受,欢迎大家留言交流。感恩感恩!

第二十章

Loki的回忆被肌肤发热的触感突然打断。Thor并没有侧过头来看他,一只手却伸了过来覆在自己扭扯着的双手上轻轻拍了拍。

了然对方的意思,Loki捏了捏对方的小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如此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他稳下心神,Thor的存在所赋予他的安全感正在将其从某种执拗的泥潭中拯救出来。

“陪我转转吧,小伙子。”

Loki一直就在猜他父亲什么时候会提出这个要求。从他们两个进门开始Laufey的表现在Loki眼里就称得上克制,甚至有点伪装。为了彼此的第一印象倒也可以理解。不过以Loki对他父亲的了解,无论先前的铺垫有多么完美,Laufey都不会忘记自己真正的目的。

一言不发地洗着餐具,Loki察觉到了Thor的目光,但只耸了耸肩,嘴里继续哼着他最喜欢的那首乡村音乐。这家伙不是满满的自信可以应付吗,到考验他的时候了。

“不必紧张,Thor,只是聊聊。”

在门廊处顺手拿起浇花的水壶,一簇簇水流从Laufey手拿的壶中倾泻而下,淋洒在花朵上,声音清澈:

“我猜Loki应该没怎么和你提起过关于他家庭的事情。”

“也不是完全没有。他曾经和我提过一些……关于他的母亲。”Thor的措辞很谨慎,不想让对方有丝毫感觉冒犯之处。

“嗯,他的母亲。Loki能和你提起他母亲,就是很信任你了。”放下水壶,Laufey直起身子:“那你应该也知道,我和Loki的关系不是很亲密,他对我有着很深的怨念。虽然他现在不能理解,但我相信终究有一天他能够明白我的苦心。也许是他也做了父亲的时候。”

“Thor,我很尊重你们的感情,也很欣赏你。但我有些话要说在前头。Loki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我了解他,他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所以Thor,我作为一个父亲,希望你一定好好对待Loki,珍惜他保护他,别让他失望。”Laufey的神情流露出一丝酸楚。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够同他释怀,只好把这份心情交付给Loki更能接受的人来代劳。虽然不能以父之名,起码算作弥补。

“我向您保证,我会的。”

Thor的声音低沉而郑重,配得上誓言的分量。面对Laufey,Thor的回应不带半分敷衍。Loki于他而言就像能摘得到的星,只是四目相对就已经让他不知如何珍惜才好。Laufey的话也无非是更坚定了他的想法。夹在这父子俩之间,Thor到此才确认其实两个人彼此都是深爱着的,虽然误会与不理解所造成的沟壑在时间的拉扯下变得更加难以弥合,但既然有幸承蒙这两个人的信任,Thor便觉得自己有做点什么的责任。

“Loki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的某些选择我并不赞成。也罢,鸟儿终究还是要飞他自己的轨迹。如果你能做到我期望的,我保证你会收到意料之外的回报。”

还没来得及研究Laufey的话是什么意思Thor就被口袋里骤响的电话打断了思考。

“抱歉Laufeyson先生,我得走了。非常感谢您的款待。”

“没关系,公事要紧,快去吧。”

Thor匆忙跑回屋子要跟Loki道别,对方倒是披上了外套先他一步跑了出来:

“医院那边来电话,北桦树大道连环车祸,我得马上去现场。”

“别说了,一起走。”

 

两人上了车飞也似地往现场赶,一路上Thor的电话就没断过,和交通中心、调度中心以及消防部门的交互联通已经把他的手机信号和对讲信道占得满满当当。Loki这边也在和医院的出诊队联系,争取能在到达现场后尽快投入救援。

“小心!”

“这糟糕的鬼天气。Vos现场情况怎么样?”

上午的一场大雨原本并不足以酿成祸端,但在傍晚时分气温开始骤降甚至到了零度以下,潮湿的路面很快就结上了冰,而后又渐渐飘起的雨丝覆盖在冰面上使得路面异常湿滑。而在这种天气,一旦出现事故恐怕伤亡情况就不会小。

离得很远Thor和Loki就能看见已经拉起了警戒线的事故现场,警灯闪烁的红色刺透空气格外亮眼。

“我的同事们应该已经到了,我先走了。”

“好,一切小心。”

Loki点点头,胳膊抬起警戒线俯身冲进了现场。对方的背影留在Thor眼底,那画面像是一位战士走向战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确实是战场,他和Loki都是战士。迅速投入到对现场的布控,Thor颇有一种和Loki兵分两路的感觉。

“Dr. Laufeyson,前方不到十米的那辆雪佛兰里是一家四口,需要救助。”

“谢谢Hogan,我马上去。”

消防队刚一卸下前挡风玻璃Loki立刻爬了上去。

“我儿子,我儿子……救救他。”坐在驾驶位置的男人满面鲜血,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词。

“你们都会得救的。头部出血,颞动脉破裂,给我止血钳!”借助助手手电的亮光Loki迅速将血管钳住止血并拿过护颈将男人的脖子固定住。

“孩子什么情况?”

“腿部严重受伤,有东西穿透了男孩的大腿,腹部也可能有损伤,我不确定。会好的宝贝儿,我们会救你出来。”Maria握着孩子的手试图安抚男孩惊恐的情绪。

“先给吗啡,5毫克。尽快止血注意给孩子保暖……”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一辆事故车辆突然传来爆炸声,Loki心头一惊:

“和孩子们在一起Maria。”

飞奔到爆炸起火的侧翻车辆旁,车里传来极度痛苦的嘶吼声听得Loki头皮发麻。

“来人,快来人!救人!”

“Loki!”正在不远处协同救援和现场情况记录的Thor听到Loki的呼喊声立马赶了过来,一把拽过消防队员的灭火器冲着车辆喷洒。等不得一团白雾消散Thor立刻趴下身子死命把人往外拽。

“Hey,能听见我吗?”

被拖拽出的男人浑身发抖,意识已经不甚清醒,一直在痉挛性的抽搐。

“怎么办?”

“脉搏跳动过缓,呼吸杂音严重,有可能肺部受损。现在得先插管保证他的氧气供应。Thor,我需要你帮我。”

“我,我……我能做什么?”大型事故的处理Thor当然不是第一次,但却从没有参与过医护救援,况且救人这点他可一窍不通。

“听我的。”拿过急救包里的插管工具,Loki迅速注射药物后拿起手术刀在患者喉咙临近锁骨的交叉处位置稳稳划开一个缺口,将管子插了进去接上气囊。这样的急救措施对Loki来说像是家常便饭,但没有相关经验的门外汉别说帮忙,就连旁观都已经足够汗毛倒竖的了。

“拿着。按照正常的呼吸频率挤压气囊保持它一松一紧就行。”

将气囊交给Thor,Loki顾不得跪在地上几乎湿透了的双腿又马上检查男人烧伤和骨折的情况:

“左腿股骨骨折。把无菌布铺在他被烧伤的皮肤上,Thor你帮我固定住他的上身,千万别动。”

Thor会意,双腿岔开,一只手挤压气囊泵另一只手臂揽在男人腋下,把男人搂在自己怀里:

“好了。”

“听我口令,3,2,1。”用力拉动男人的左腿腿骨利用肌肉收缩将错位的骨节恢复原位,骨头摩擦发出‘咔嚓’一声。迅速对伤口做了包扎,Loki将患者送上救护车才松了口气。

“天……”

帮Loki做了一场急救带给Thor的紧张感简直让他的神经像被用力攥了一把,双手还在发颤。面对鲜血和伤口,人是很难保持镇静不慌乱的;而急救恰恰就是要和死神抢时间。Thor这回算是全真体验了一把。没有太多时间闲聊,Loki摸出纸巾擦了一把手上的血:

“我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伤员,确认完毕我就跟车回医院,不用管我了。Thor?”

“知道了,我没事。”

“真的没事?”Loki歪着头。

Thor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紧张过度的后遗症呢,连忙摆手说着没事,“先去忙吧,我去和Vos他们会合。这个班加起来怕是要到明天了。”

“不乌鸦嘴又不会掉你块肉。”

“别,别提肉了……”

Thor努力遏制自己回想刚才亲眼所见的那一片血红。因为要帮助固定Thor还不得已搂住了男人血肉模糊的背,皮肉烧焦的味道直冲进鼻腔简直让他差点呕出来。

“啊,估计你会有一阵子不会再想吃牛排、炸鸡之类的了。”

“哦Loki,善良点不好吗。”

又见到了Loki扬起唇角,露出带着些许邪肆意味的神情,Thor越发不能确定自己爱人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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