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l Thorki,Hail Stucky
人间不值得

【锤基】医患关系 C14(现代AU ABO)

徒然出现!

警察锤X急诊医生基


第十四章

自从上一次酒店荒唐的发❤情和临时标记以后Loki觉得他和Thor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上了把锁,挣都挣不开。床头边的闹钟叮铃作响,极不情愿地伸出胳膊摁掉,Loki仰躺着往身边乱摸,身侧却已经没了人。就着半梦半醒的劲儿又懒洋洋地缩回被子里,Loki像懒散的牧羊人放纵意识稀稀拉拉地回笼。好像之前Thor在他耳边说过他要去下楼跑步,还……会带早餐回来。喉咙里细碎的哼声带着点不满的意味,要是Thor以后总是这样的作息那早安吻怎么办?

拽过床头那只雷神造型的毛绒玩具熊放在眼前挡光,Loki对这个新公寓大落地窗透过的不加遮掩的金色阳光还是不太习惯。同居的要求自然是Thor提出来的,在他刷着碗,Loki在一边整理厨房的时候。

用力摁出了洗碗剂,Thor的大手刷碗时发出的连续不断的磕碰声响暴露出他对这项家务的不熟练:

“我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再拖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抬脚。”

湿拖把擦到Thor脚边,Loki头都没抬忙着和眼前的一块酱汁渍作斗争。

“亲爱的你不能这么轻视我的规划和决心,这次你一定得答应我。你不觉得让两个互相相爱的人无数个美好的夜晚里分隔两地是件特别残酷的事吗?”

“老天,拜托你正常点好不好,白雪公主或者辛迪瑞拉的台词对你来说不合适。”

笑着打趣Thor,Loki蹭掉了最后一块污渍转身想去洗手间,如果不是被身后的大家伙忽然圈着腰抱起的话……

“台词可代表不了我的心声。”

拖把早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两个人四目相对,Thor替Loki极尽轻柔地将散落下来的长发别在耳后,Loki也耐着性子环着Thor的腰,眼角浮上了细细的笑纹。

“无论是闭眼入睡前还是醒来睁开眼,我都想能第一时间见到你。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你确定是你……而不是你的某位‘兄弟’?”

紧贴的身体使Thor的微妙反应在Loki感觉起来都很明显,只是他显然低估了Thor厚脸皮的意志。人家直接手滑到屁股上,把Loki更拉近了些:

“我应该比它要更迫切些。答应我吧,好吗?”

Thor的眼神期待得像簇跳动的火炬,Loki当然能感受得到其中的炙热和真诚。虽然自己最后的答案一定会如了Thor的愿,但Loki就是想多享受一会儿对方此刻的神情。干脆说,就是坏心眼地折磨他。

面色四平八稳,Loki只是微微偏过了头好像是在听。没有反应简直就是最坏的反应,Thor有点没办法了。想想Loki得有多少理由来拒绝他啊,不同的习惯不同的安排,甚至就一句‘没准备好’就足够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垂下眼睛不想让失望显得那么明显,Thor闷着声音:

“如果你不想的话没关系,我可以……”

“我在想房子最好不要离医院太远,我可舍不得街对面那家意大利菜馆。”

 

自我沉浸的回忆当然无法从客观上拖延时间的流逝。伸了个懒腰简单活动了一下四肢,只穿着棉质短袖和内裤的Loki汲着拖鞋踢踢踏踏进了洗手间。哗啦啦的水流声显然很有效地掩盖了Thor的钥匙扭动门锁和关门的声响,以至于在Loki冲掉了牙膏泡沫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男人靠在门边的身影时还小小的吓了一跳。

“亲爱的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这样。”

眼神意有所指地聚焦到Loki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弧度明显的臀瓣,Thor对眼前的风景实在满意。

“Thor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张脸简直就是个禁欲了半年的嫖客刚进了红灯区一样……”被用眼神强❤奸了个遍的Loki却仍旧不加防范,接过对方递来的毛巾。

“我这个嫖客也是很挑剔的,专门挑那些黑头发,牙尖嘴利还有两条长腿的翘着屁股的Omega嫖,还能把他操得下不了床只能一遍遍叫我的名……”

“我保证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的小兄弟和你说再见!别蹭了,过来。”

拿着刮胡刀和剃须泡沫,Loki这几天就打算把Thor越长越浓密大有蔓延之势的硬胡茬收拾一遍,对方刚像个棕熊一样撒娇的动作恰巧提醒了他。

“真的得刮掉吗,我还打算蓄着的,多有男人味儿……”

“要是你的脸不打算再碰我身上的任何一块皮肤,当然可以蓄着。”

“那剃掉。”

垫了浴巾在大理石洗漱台上,Thor毫不费力地把Loki抱上去,自己则老老实实把脸凑过去交给对方随意处置。

均匀涂上泡沫,Loki小心控制着刀片贴着Thor的下颌线力度适中地划过:

“况且你的男人味儿真的不需要额外的东西来衬托或者凸显了,往右歪点。”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茬闲聊,彼此都很享受平凡清晨的短暂又温暖的时光。

“你突然从家里搬出来……你父亲会很生气吧?”Thor试探性地询问。

“没什么,他管不了我。”

“或许有机会……我可以见见你父亲。”

“不用着急,等结婚前再见也不迟。到时候就告诉他:嘿爸,这是我未婚夫,我们婚礼就在明天,欢迎你赏光参加。嗯,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有意思。”给Thor擦着剩余的泡沫,Loki脑子里片刻闪现自己描述的画面。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难保他那身体不算很硬朗的老爹不会被气到心脏病发。

老天在上,他也就是动动嘴。原谅他这个不孝子吧。

“原来你也想过结婚的事,太好了。那我们找个时间去选戒指和礼服。”

“……你的关注点不应该在这儿。我就是随口一说,认真说到结婚的话……还是过早了。”晃荡到卧室套上裤子,Loki把冰箱里的牛奶倒进奶锅:

“多相处些时间再下结论总是没错,彼此可以更充分地了解,包括毛病和怪癖。万一你结了婚以后才发现我尖刻、固执还不通情理,想解约又会很麻烦,你说对……”

端着盘子转过身Loki才发觉一直默不作声的Thor正低着头,手握成拳头松松紧紧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Laufey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忽然响在Loki耳边:

‘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说话有多伤人。’

Loki从来不想故意伤害谁,只是他的冷静和精明显得太过缺乏人情味,刻薄又冰冷,生生兜头一盆凉水一样能浇得人心口发皱。坐到Thor身边,Loki一时有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扫兴。

“Thor,我知道你很认真,我也很认真。正是因为认真所以才不想因为草率而……我真的很珍视你,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我确认了,而那时候你还没走的话,我就是你的。”

“这算承诺?”

Thor没想到Loki会解释这些。如果想要维持一段长久的恋情,只靠最初的热情冲动是绝对不够的,这点Thor非常清楚。他和Loki必须摸索到彼此都能接受的稳固的相处模式。很明显他们都在试探,像擂台上的拳手,势均力敌,彼此过招。尽管Loki时而展露出的冷静近乎残酷,但Thor得承认他是对的。

总得有人负起理智的责任。

不知道是不是滤镜太厚,Thor总觉得Loki并非是逃避。他确认他爱他,无论是阳台上晾着的他的衣服,还是盘子里洗好的他喜欢的水果,都能证明。

“如果你愿意这么想的话。吃早饭。”Loki端过两只牛奶杯,Thor的那杯已经加好了蜂蜜。

“你发现自己特别爱说‘如果’吗?”

“嗯?”

“别说什么‘如果’,这就是承诺。我确定你说的那天不会太远,毕竟我这么优秀。况且我有的是耐心,当警察这么多年早就练出来了。我啊,认定你了。就算硬拖,也要把你拖成我的人。”

“蠢。”

Loki实在很想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早饭上,可心思早就被Thor的情话搅得不得安宁。看来现在最好的主意就是赶快解决掉早饭然后去医院,最起码那里不会有人等着看他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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