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l Thorki,Hail Stucky
人间不值得

【锤基】医患关系 C6(现代AU ABO)

写在前面:《不医》正式更名为《医患关系》

警察锤X急诊医生基


第六章

Loki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睡了过去,还睡得很沉,再醒来已经是在Thor家的私宅门前了。

“醒醒Loki,我们到了。”

惺忪睁开双眼,Thor已经为自己打开了车门。

“我还想着如果你再不醒我可就要用能唤醒睡美人的那招了。”Thor蹭蹭鼻子,Loki也不想理他不着调的玩笑,回身去拿带来的礼物。

“你们终于回来了!”迎出门来的Frigga将颜色偏浅的金发变成了端庄的发辫,衬托那张表情鲜活的面庞更加温婉美丽了。

很难不对这位夫人产生亲近感,Loki将鲜花亲手交到对方手中:

“送给您,夫人。”

“哦谢谢,真是太美了。”捧着花束Frigga的脸竟然微微红了,环视周围三个男人的表情满溢着幸福,倒是让Loki猜想Thor的家庭是有多么和谐才会让已经如此年岁的夫人仍旧保持着如少女般的热情的心性。

一家人似乎并不急于让Loki品尝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食物,Frigga说了句还差一道菜就让Thor带着Loki随便看看。说是随便看看,但收获的内容只丰富却远超Loki的预料。

一阶阶踏上木质楼梯,Loki一直在不声不响地观察着这栋房子。上下两层的宽敞的空间本可以容纳很多东西的摆放,但主人却有意无意地选择了大范围的留白,除却必要的功能性物品少有其他杂物。整体的颜色与装饰格局都十分简洁,而最常出现的点缀物则是花了。插在瓶子里的鲜花;挂在墙上的绿植标本;散布的小多肉。星星点点,生机被安置在家的每一个角落。Loki能想到这一定是女主人的喜好。爱花的女人不难找,而能精心侍弄花的女人必是心中根植着希望与美的。

在Thor的指引下Loki几乎可以说是‘参观’了Odin的私人收藏。那些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各种工艺品和特色出产实在是让Loki开了回眼界。

“确实我爸的那些东西就是我家里最值得一看的东西了。”打开自己卧室门Thor笑着晃晃脑袋说:“以前我小的时候还怀疑要是这房子着火了我爸第一反应回去抢救的东西估计会是他那堆收藏而不是我。”

“那你应该是低估自己的价值了。”Loki应承着,转身才察觉到自己已经进了Thor的房间。

邀请Omega进入象征着绝对个人领域的卧室,Loki眉梢轻挑。

Thor Odinson,真有你的。

既来之则安之,Loki仍旧稳着神,维持着丝毫不受Thor信息素气息影响的镇定模样。这一步或许对二者来说都是试探,Thor占尽先手却未必稳赢。决定权在Loki手里。

“虽然我的收藏没有我爸那么正经,但我觉得还不错。”神秘兮兮地向Loki招招手,Thor小心拉开一个柜门,从中搬出一个大箱子,盘腿坐在地上把里面的盒子一个个取出来。看清盒子里的东西,Loki诧异之余浮上一股很难言说的感觉,是关于Thor的。

你明明无法从对方身上寻找到任何一丝可能会让你不信任的可能性。如果说几天时间就对一个人下结论未免过早,Loki从不反对。但他并非没有根据。在医院住院的一个多星期时间里Thor即使是待在病房里也从没对自己工作岗位和职责里应负的职责有丝毫懈怠。即便只是几次查房相会,Thor也要么是在看资料,要么是和其他队员沟通工作的进展。Loki甚至还赶上了一次他和一件抢劫案的受害人通电话安抚对方情绪努力争取她配合调查。与其说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不如说他是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所以当Loki意识到Odinson警长心爱的收藏品竟然是各种款式的Nintendo游戏机时,他几乎能确认这个足有六英尺高的男人心里肯定住着个金黄头发的毛头小男孩儿。

 

“我一直特别喜欢这种游戏机,为了买它们我可搭上了学生时代大半的零花钱。感谢我在日本留学的老同学,照现在的话来说叫什么?‘代购’是吧?这个,还有这两个,下面的那个,都是限量版。”

Thor此时眉飞色舞的神情让Loki能轻易想象到对方还是个背着书包穿着大裤衩和T恤的高中生时收到这些礼物会是多么兴奋,哪怕他其实对这些东西都一窍不通。

“你呢Loki,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者爱好?”

“我……演话剧算吗?”

“当然!其实以你的长相和气质完全可以做个明星,举手投足就能倾倒一大片的那种。”拄着侧脸,Thor毫不否认现在的自己就是Loki的大粉丝。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况且演员和明星是不一样的,警长先生。”掏出手机点进相册,Loki翻找着很久以前校话剧团公开演出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所扮演的亨利五世带着王冠手执权杖,双眼含泪戚然望着远处,全然的投入。

‘就是这幅样子。’Thor的表情再次唤醒了Loki的记忆。他还记得当初这处舞台剧落幕时很多人也都是这样的表情,带着些不可思议的赞叹。无可否认他享受在舞台上展现自己时全情投入酣畅淋漓的感觉,欢笑与眼泪虽然早有剧本安排,却均需要由他来演绎。即便只是学校礼堂那方小小的舞台,Loki也能在其上挖掘出多面的自己。而表演所带给他的最深刻的影响,是看待这个世界的角度。

‘戏剧的本质就是大家一起,创造性地把虚构变为真实。’Tolstoy的这句话Loki一直很喜欢。

看看照片,又看看Loki,Thor忽然失望:

“这不是限量版,而是绝版对吗?”

“可以说……是的。估计这辈子应该是不会再有机会扮成这么浮夸的样子了。我还记得当时弄这卷发的假发可费了不少功夫,衣服也特别沉。可能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怎么还没结束。”Loki本来想打趣的,可Thor仍旧低头看着那张像素模糊的照片,自言自语般:不是浮夸,是王子……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动了动手指头把照片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Thor把手机还给对方,恰巧听到楼下Frigga叫两个人下楼吃饭。

还没靠近餐桌Loki就被充溢在空气中各种食物被花样烹饪的香气,他已经可以不犹豫地下定论:这会是极其丰盛的一餐。

“来吧孩子们,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希望其中能有合你口味的。”

Frigga永远是那么客气,Loki都怀疑是不是Oinson家的人都有嘴上谦虚实际吓你一跳的习惯。无论是烤鸡、三文鱼、蛤蜊,还是莴苣、西蓝花,在Frigga的手中都呈现出被用心烹制的滋味。最重要的是在Loki尝来,这是与餐馆不同的味道。

是家庭的味道。

仔细一口口咀嚼盘中的餐食,当Loki抬起头意识到Frigga怀着期待的注视时自然而然地弯了眉眼:

“很好吃,谢谢您。”

“爱吃就好。”

Frigga的语气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Loki对这样的温柔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他很久都不曾再体会过的情感,久到连想象的能力都变得贫乏。和暖的灯光,一家人的欢声笑语,捧着杯子里低度的酸梅酒,Loki恍惚觉得自己也是这温暖画面的一部分。

如果无关理智。

 

“有这么完整美好的家庭,该好好珍惜。”

坐在后院的台阶上,夜空晴朗,Loki望着不远处的一小片郁金香出神,自言自语似的念到。确实这句话听起来太像说教,他自己也清楚本不应该在此情此景中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但无可否认,与其说是他希望Thor珍惜,倒不如说是他自己的艳羡。

嘴唇轻启微微摇了摇头,Loki醉懵懵中下了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参加这样的家庭聚会了。这分明是公开处刑。放下果茶,Loki攥了攥手掌,他该走了。

“很感谢你们一家人的邀请和盛情款待。”

“Loki。”一起站起来的Thor堪堪打断了对方的话:“如果你还满意的话,我想提一个请求。”

“你说。”

Thor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以一个落在对方微红面颊上轻柔的吻作为回复。

一阵清风,Loki觉得空气里的花香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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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很忙很忙但一直在挤时间码字,更新速度慢下来还望见谅

感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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