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l Thorki,Hail Stucky
人间不值得

【锤基】God's gift (小甜饼 一发完)

人鱼梗的甜饼  新年快乐!


01

捕鱼人的生路和希望都要依赖于广袤的大海。他们以辛劳、汗水向自然换取酬劳,要想有好收成就得使劲儿干活儿,还不能害怕,再来点好运气就更好了。这些不成文的规矩对于任何一个地方的渔民而言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他们都知道,每一次出海都有再也无法归来的可能,但生存的压力永远比不可预知的危险更容易让人妥协。

 

“说实话,我宁愿去农场当挤奶工也不愿意在这片看不到头的海上漫无目的地晃悠,这股咸腥味儿熏得我想吐。”

 

“说得好像你有的选似的。少说些丧气话,老老实实地把你的两个眼珠子都给我用在盯网上。我自然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回去。”

 

渔船上年纪大写的老人搔了搔下巴,那双嵌在层层垂叠的皱纹里的双眼有些浑浊,但仍旧精神。已经缺了几颗的牙口似乎还管用,撕拽起熏鱼干不算费力,就着黑面包和廉价的白兰地吃得津津有味。被训了话的年轻小伙子不再念叨日子的无趣,盘腿坐在船头默默吃着简单的午饭。其实也不怪他,他太年轻了,那双露出的健壮的手臂远没有被海洋上的烈日晒得黝黑,不过这也意味着他离一名经验丰富的渔夫还差得远呢。

 

靠着桅杆的另一个中年男人没有参与到他们两个的对话中,他眯着眼睛朝远处望着,海风将他额前的头发吹得偏了过去。虽然一言不发,但他却是三个人当中最期盼着这次出海能多打上几网鱼的,毕竟他的妻子和几个孩子都在等着他能从集市上换些面粉、黄油和土豆回家。

 

浩渺无垠的大海衬得小渔船异常渺小。要想不迷失在这片海域里保持正确的航行方向是无比重要的,这一重任便由中年人负责。可靠的同伴总是让人放心,窝坐得久了男孩儿只觉得双腿发麻,站起身来活动腿脚,忽然觉得窜进鼻腔里的海水味道更浓了些。

 

“我感觉风好像比刚才大了……哎呦!”

 

一个厚浪过来打得船身摇晃,男孩儿差点摔倒。

 

像是被男孩的声音拉回了思绪,老人没有像往常一般嫌弃男孩沉不住气,而是抬头死死盯着远处天际渐渐翻滚而来的铅灰色云层。

 

“要变天了。”

 

海上的天气比那月胎里孩子的脸都要善变三分,男孩儿自来听过的说法终于让他亲眼得见了。他从来就没想到从晴空朗朗赤日当头到阴云密布狂风大作只需要短瞬时间。而更让他感觉心慌的是船侧的渔网里好像正有什么体型巨大的东西在挣扎撕拽,力量之大令原本就在风浪中颠簸飘摇的渔船愈加不稳。

 

“我们怎么办?”

 

“别慌,你就只管抓紧网,别让大鱼跑了!”身躯精瘦的老人动作看不出一丝犹疑,向死拽着帆绳的男人喊道:“你去摇桨,控制好方向。”

 

一阵阵的海风像拳头砸过来,呛得人胸口发疼。而被风卷携起来的墨色涌浪才是最令人恐惧的。只消一个大浪就可以把这艘船连同几个人掩埋于海面之下根本无迹可寻。人类的渺小与无力在自然发怒时显得愈发淋漓尽致。男孩儿第一次经历这种场景,慌乱与无措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抖,但还记着自己的使命,双手生疼也顾不上擦一把兜头而下的冰冷海水。

 

“我快抓不住了!这鱼力气太大了!”

 

“坚持住!”身强力壮的男人狠命抓着船桨力图调正船头,可愈发汹涌的大浪加上穿侧渔网中那条大鱼的挣扎使得小渔船愈发难以控制,随时都有解体的危险。

 

“放弃那条鱼吧,不要了。”老人凭经验作出了取舍,但男人却坚决不同意。

 

“不行,好不容易捕到大家伙,不能放了。”

 

“再不放手我们就都没命了!”

 

“谁来帮帮我,我真的抓不住了!”男孩的手都被渔网勒出了血,牙齿咬得生疼。男人也顾不得其他,冲上去拼尽全身力气和男孩一起把渔网往上拽,连渔船都被压得往一侧倾斜。

 

“快放手!”

 

“不,快了,马上……马上就要把它拽上来了,呀啊啊啊!”

 

随着两个人死命地用力,那条奋力挣扎的大鱼终于被拉出了水面,只不过它的样子足以令所有人瞠目结舌。

 

下半身巨大鱼尾上的鳞片闪着淡蓝色的光芒,而上半身的胸膛、腰腹甚至双臂都同人类无异,皮肤光洁白皙;长长的黑发如墨色海藻一般披散着,双耳、手肘处的鳍刺看起来像是童话书记载的精灵。

 

三个人直愣愣地盯着甲板上扭动着的奇异生物都傻了眼,尤其是涉世不深的男孩儿在看清那生物的脸庞时更是滞住了呼吸。那是一张美得妖异的脸。瘦削的面庞白得几乎透明,纤长的睫毛微微阂动,本应红润的唇瓣因为虚弱而苍白。但即便如此狼狈,它摄人心脾的美仍旧没能减损分毫。

 

被混杂着惊恐和愤怒的水绿色双眼盯着,男孩儿像是失了魂一般喃喃道:“你是天使吗?还是神?”

 

“闭嘴Adam,跪下!”

 

老者低低咒骂着不知深浅的学徒,他早已双膝并拢匍匐下上身虔诚地跪在了人鱼面前:

 

“尊贵的人鱼,海的孩子,求您原谅我们无意的冒犯。我们这就将您放归大海,恳请您佑护我们平安。”

 

“住手!”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开了腔,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你知道这东西能卖多少钱吗,能抵我们三个打一辈子鱼赚的。”

 

“你疯了!这是人鱼,是我们的守护神!你这么做他们会发怒的!”

 

“去他妈的守护神!我才不相信那些狗屁传说。我只知道我撞了大运,抓到了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明天我就要把他卖给那些贵族老爷,不,卖给国王。我们就会得到一大笔赏赐!”

 

“你不能这么做!”老人企图拦住发狂的男人,但于事无补。

 

“滚开老家伙,我不会让任何人坏了我的好事。”

 

“你……你会受到惩罚的!”老人愤恨地看着男人。他的阻拦在利益的驱使下不堪一击,咒骂的声音被海风吹散。

 

02

“守卫老爷好,我们是给国王陛下进贡宝贝的。”

 

“把这布掀开,我们要检查。”

 

“哎哎哎这可不行,这里面的东西只有国王陛下能看。”

 

有个渔夫在Ousta海里捕获了个绝世宝贝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Asgard,引得众人都对这个奇珍异宝万分好奇。此刻站在皇宫门外的渔夫也早不是数天前破衣烂衫的模样。他对自己身后马车上盖着黑绒布的玻璃箱子万分小心,不允许任何人随意碰触。当然打着敬献给国王的理由也无人敢随意僭越。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金碧辉煌的内殿,他们的国王,威武勇毅的Thor Odinson正端坐在中央的王座上。以英勇善战著称的‘雷神’即使不在战场上也会披着那条象征胜利与绝对王权的赤红色斗篷,血染一般。不怒自威的气势在宏大的宫殿里被无限放大,来朝者皆臣服于其脚下,只等着为其献上最贵重的珍宝。

 

“国王陛下。”

 

男人躬身敬礼,Thor只是颔首表示回应。他素来不喜冗余的礼节,此刻他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那张黑绒布下的秘密吸引了。

 

了然Thor的意思,男人也不啰嗦:

 

“请国王陛下走进些来看,原谅在下的啰嗦,您一定要做好准备。”

 

“打开吧。”

 

“呼啦”一声,黑色的绒布被男人大力扯开,巨大的玻璃水箱出现在Thor面前。而那水中的生命足以让他瞳孔睁大。


看见啥了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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