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l Thorki,Hail Stucky
人间不值得

【锤基】原来你也 (小甜饼 一发完)

二公主爱得那么辛苦,所以一定要甜甜哒!

一发完夹着玻璃渣的小甜饼!请君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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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们的臭嘴别出来乱叫,再让我听到与我、Thor有关的任何一个字,我会让你们在Asgard彻底待不下去了。听见了么?”

“……听见了。”

“听见了吗!”

“听见了。”

“滚。”

没有去看像落水狗一样纷纷不甘四散而去的男生们,Loki抹了一把嘴角湿漉漉的猩红液体,抓起被丢在一旁的书包把里面的石头扔出去,一把甩到背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在拐角的街口,垂垂的太阳把人的影子拉得斜长,阴暗而没有生气。

 

“妈,我回来了。”Thor一进家门就把书包外套连着篮球一股脑儿地丢在地上,换了鞋往沙发上一坐就猛灌了半瓶矿泉水,狠狠地解了渴便急慌慌地问:

“Loki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俩没一起回来?”Frigga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对自己大儿子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实在是很头疼,实在是糟蹋了这张脸。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体育我们球队要训练,Loki和我说放学要去书店逛逛,我俩就没一起。这都几点了还没回来……”索尔摸出手机,只摁两下就拨出去了那个标注号码,无人接听。

“我去找他。”坐不住的Thor抓起外套胡乱穿上就要走。“Loki的手机没人接,天都这么晚了,我不放心。”

Frigga放下盘子,看了眼钟,对Thor说:“你别着急,Loki一个男孩子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没准是和朋友在一起没听到电话。再等一会儿吧。”Thor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带着钥匙出了门。母亲的话非但没有安慰他反而让他更不放心了。

因为他知道Loki没什么朋友,看不惯他的倒是一大堆。

 

“老板,我弟弟来过吗?”

“没有啊。”

挠了挠头,Thor站在Loki常去的书店门外茫然地四下张望着,对方的手机也从无人接听变成了关机状态。他可拿这个弟弟怎么办好……

沿着从学校到家的路线一路找着还是没看到人,不知不觉已经小有一个小时过去了。越急越找不到,越找不到越急,联系了他能联系到的所有同学朋友帮忙询问Loki的下落,Thor把手机屏幕设成了长亮生怕错过一点消息。他这个怪戾的弟弟啊,要是任性起来真的拿他没办法。不过就算Loki再怎么作怎么闹,只要一想到他那含着水光的眼眸和瘦削的面孔,Thor就一点都恨不起来。

他现在不想思考自己对这个不是亲生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感情,找到他再说好吗?

 

“喂Thor,我刚帮你问了,洛基放学后和Will他们打了一架,原因……你懂得。Will说他们是在学校东边三个街区的小广场后面打得架,就是西斯大厦那边。要不你去那儿找找?用我和你一起去不?”罗Steve的电话对此时的索尔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像指南针一样告诉了他应该去哪儿。匆忙应下了Steve,Thor拦了车飞也似得往小广场赶。车上的他满脑子都是Loki和人打架了。他那么瘦,有没有挨欺负?受伤了吗?

上帝,他现在拳头也刺痒痒的。Will的帐改日一定要算的。

这帮该死的家伙。

为什么要那么关心别人的家事?Loki是不是Odinson家亲生的很重要吗?和他们有关系吗?

他知道他弟弟对自己身世的事情有多介意,甚至可以说他的性子从以前的温和冷静变成了现在的敏感多疑都是因为这件事。把自己封在一个壳里,用冷言冷语和令人难以理解的行为伪装自己,这些Thor都能看透。哪怕封得再死,他也能看到Loki骨子里的温柔。他只是没有安全感。

 

“Loki,Loki!”Thor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大声喊着弟弟的名字,终于在远处的树下发现了一个暗暗的人影。

“老天……Loki!”跑到Loki面前,Thor跪在地上用手耙梳了两下Loki垂落的乱发,俊秀好看的眉眼清晰了很多,脸颊和嘴角的伤在惨白的脸上也显得触目惊心。

双臂抱着膝盖,Loki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呆呆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好像来着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还有哪里伤到了吗?疼不疼,啊?”从着急到心慌再到失而复得,Thor根本也管不得对方为什么不接电话,怎么会和别人打架。看到Loki这个样子他觉得比他自己挨打要痛一万倍,鼻根酸酸的就是想哭。他弟弟那么瘦弱,平时他护着都来不及的,怎么能被别人打成这样呢?

“打架这种事儿怎么能不叫我呢,难道信不过你哥?听话起来,哥带你去买药,咱们回家,妈做了你爱吃的菜,在家等咱俩呢。”

“你先回去吧。”Loki轻声吐出这么一句话,任凭他哥往起拽也还是不动,像是在置气。

“我都来找你了,你认为我会让你自己在这儿待着?”习惯性揉了揉Loki的脖子,安抚小猫一般,Thor耐心地哄着:

“哥哥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有哥哥在,我会陪着你,还有爸妈。不管发生了什么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

“那他妈不是我家!”Thor的一句话好像一下子点燃了Loki的愤怒,逼得他站起身来与比自己高半头的哥哥对峙。

“Thor,那是你家,不是我家。咱俩谁都清楚不是吗?”

“Loki!这有什么区别吗?你是我弟弟,是Odinson家的第二个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就算没有血缘的关系又怎么了?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会!”Loki撑着晃动的身子对着Thor大吼:“会!就因为我不是Odinson家亲生的儿子,我被别人说是没有父母被你家捡来的;说虽然Odinson家富可敌国,但一分钱都不会留给我;还说你从来都不是真心……”说不下去,Loki的话就这么死死地卡在了喉头,噎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没有勇气说下去,面对他其实最爱最爱的哥哥。

邪恶的预言成真最令人害怕。

“难道连这些别有用心的人说的屁话你都相信?他们是在挑拨你我兄弟的关系!Loki,如果你担心财产问题咱们现在就回家找律师公证,Odinson家所有的财产都由你继承我分文不取。”

“Thor你这个大蠢货!你什么都不懂!”眼泪在发红的眼眶里再也待不住,Loki一把推开缠着自己的Thor,却被一把抓住手腕不得动弹。又来了,又来了,Thor又是这样。被禁锢在原地的Loki快要疯了。Thor再不放开他他苦心营造的谎言就要彻底崩溃了。

说不出什么话,Thor垂着头。在这个伶牙俐齿的弟弟面前他总是那个很笨很笨的人,就像洛基说的是个蠢货。可就算是蠢货,他也还是不想放开Loki。

“你到底……要我懂什么?告诉我行吗?”

 

“Thor,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惹你生气,总是要从你身边逃开吗?”

Loki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一个字一个字都在往Thor的心里钻。

“那是因为这样你就会拦住我,像现在这样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走。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抓着我的手腕。这样我就能感觉到温暖,感觉到自己是被在乎的。”转过头,在明灭的灯光下Loki看着Thor的眼神说不尽的哀伤。

“Thor,你爱我吗?”

“我爱你Loki,我当然爱你!我是你哥哥啊。”

“可我想要的不是兄弟的爱,我不稀罕。”这好像是Loki对Thor说过的最直接的暗示了,尽管也带着刺。他就是这样,越想要的越要死命折磨对方。甚至有时候自己也会疑问,他那该死的狗屁自尊和死也压不灭的爱到底哪个更值钱。

一阵风把树叶掠得沙沙作响,Loki的话也被吹散在了空中模糊不清,但Thor听见了。

握着自己的手缓缓松开,Loki的心也随着这动作沉到了谷底。果然,他受不了。

 

“Loki,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我……”

“说出来。”这一刻的Thor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迁就而是赤裸裸的直白,好像就是要彻底撕开洛基的遮羞布把他那颗瑟缩的心彻底暴露给他看。

‘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也都要失去了,那不如更彻底些。’Loki纵容着自己极端的想法,反倒没了所有的顾忌。转过身来直视索尔,把自己压了好多年秘密用轻松的语调说出口:

“爱情,我想要你的爱情。我要你的人,你的所有,一切,都属于我。”

“那你爱我吗?”

“Thor,你不只是蠢货,还是混蛋。”Loki看着他哥忽然就舒服地笑了。“我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很愿意满足我这个骄傲、自私又坏心眼的弟弟的所有要求,毕竟他已经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我。”张开的双臂像微蜷的翅膀,准备好了给爱的人庇护。Loki再也忍不住,流着泪扑进Thor的怀里,用力抱紧魁梧的身躯。

原来他什么都没失去,还拥有了整个世界。

原来盛情有容,是这么幸福。

 

“所以以后能不能听话,我的男朋友?”解开了心结的两个人终于能无所顾忌地拥抱。Thor的心更是又酸又软。眼里含着泪也要逗Loki,当然他也做好了被对方暴打一顿的准备。没想到窝在自己肩头的小脑袋居然安静地点了点。

‘天,我的弟弟原来这么可爱!再给我来一打!’大锤在心里早已经炸成了一朵烟花,于是更不要脸地蹬鼻子上脸:

“那亲亲。”

Loki抬起脸看着笑得像大金毛一样的Thor,眼珠一转,就在嘴唇相贴的前零点一秒眼疾手快在对方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毫无防备的索尔‘嗷’地一声惨叫,连刚落下来觅食的麻雀都被吓飞了。

左手牵着Loki,看着对方一脸得意翘着的嘴角,Thor一边揉着腰一边想,自己怎么能忘了,他弟可是个恶趣味的小辣椒啊……

 

到附近的药店买药,上了年纪的店老板一看这两个年轻人,脸上挂着彩衣服也乱七八糟的那个一脸无所谓,在店里来回溜达,拿起这个又看看那个;另一个趴在柜台上拉着自己问这问那,什么哪种消炎药效果更好;药膏涂了会不会留疤。

老头小声问Thor:“那个是?”

“我弟弟。”

“哦哦,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嗯。”

“哎哟,现在这年轻人,太不让人省心。”店主瞄着Loki应该没听见他和Thor说话。“看你弟弟也像模像样的,可得管住了,不能养成打架的坏毛病啊!好好教育,要是不听话就……就打一顿,不能惯着。”

“哎。”付了钱拿了药,转身再看Loki,Thor怎么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Loki一脸懵逼。自己的蠢哥哥又犯病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弟弟可爱。”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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